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龇牙咧嘴的口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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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主:lxyq2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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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9-1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2007-4-29
星期日(Sunday)
晴
一来二去,三下五除二,嘁哩喀喳,我的四月就这样忽悠着溜了,留下了一座座碉堡,等着我去贷款按揭买来董存瑞的炸药包。我炸我炸我炸炸……,911后的世界流行这种行为艺术,头顶冒烟,脚底腾云。奈娜最后一次亲吻了叶利钦,将用坦克炮弹铭记的俄罗斯时代一起送别。巴以煤矿不再爆炸,病床上昏迷的沙龙开始有了意识。奥运火炬怎么看怎么像个金箍棒,顶上还要冒着火,老孙啊老孙,烫着手了怎么去抓猴毛七十二变啊?网上看到用索尼电池的笔记本会爆炸,宏基正忙着召回用了索尼电池的问题笔记本电脑,我说别家啊,电池又来凑什么热闹啊,我的索尼本本不会也变成恐怖分子吧?还鼓动晓丹五一去买宏基本本呢。砰!前边一女生的自行车突然爆胎了。这轰轰烈烈的世界脑袋里怎么也净是乒乓球啊?......
2007-4-25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当脑袋探出窗外,世界已经成了另一个模样。四月的阳光,热辣的舞蹈,拜拜了石头,换了发型,喝老爸煲的汤,啃着同学拿来的橙子,挤兑着豆逗的房子,感情就是这样善于伪装,表面平常,内心已被感动蒸馏。一个又一个念头开始打转,攒好本钱,天亮革命~~~......
2007-3-5
星期一(Monday)
晴
新局开始前总要弄点阵势,比如新疆被吹翻的火车,被大雪掩埋的沈阳,还好还好,开学了,雪停了,晴天如洗,今天的北京,妩媚动人。
门外的大风还在挑衅着我的衣领,见到杜林先生却立马四散逃去,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,也罢也罢。全班同学终于可以挤在一起上课了,一起和台上的曼曼老师一起比着微笑迷人度,一起热烈地讨论,开心开心。一个又一个的小吃不断前来宿舍报道,天南地北,花花绿绿,嚼着同学们家乡的美味,满足满足。还有我的她,终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像模像样学起了英语,为了我们将来资本主义式的腐败生活,我也决定:加油加油! 排队队,吃果果,不要加三,早到早吃哦,幼儿园阿姨教的,挺在理,挺在理。...... 2007-2-24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回兰州后逢人便讲,冬天有机会一定要去哈尔滨。柔弱的雪,华丽的冰,欧洲风情的建筑,华丽的中央大街夜景,马叠尔(Morden之意)店里的冰糕和酸奶……一个又一个的醉人景象:
![]() "异国风情的城市建筑" ![]() "白雪摩挲的中央大街" 中央大街,北起松花江畔的防洪纪念塔广场,南至经纬街,全长1400多米,最初称中国大街,是哈尔滨开埠以来最早的一条商业街,有100多年历...... 2007-1-18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现在用北京交通磁卡坐车便宜的要死(每次4毛钱),与我寒假的忙碌相得益彰。于是每日划着手中的磁卡,不停在城市中穿梭,一条条街道与马路日渐熟稔,一个个陌生人成了兄弟姐妹。
24日就要去瞧瞧真正的哈尔滨,冰雪与夜幕,浪漫与冷峻盘错的城市,对它的向往与对兰州的思念一齐增长。剧本、课题、网站、文案、讲课……24日前要忙完的事情,顾不得吟诗弄月,放肆感慨了。只是看着自己博客不断增长的浏览量有些惭愧,不知道那些关心我或关心我文字的人都是些谁?网络真是个好东西,可以忽略距离,忽略身份,忽略现实,一起感受。...... 2007-1-1
星期一(Monday)
晴
一觉醒来,眼前种种,依然如故,只是我的2006,我那和着憧憬、怀念、幸福、繁忙与绚烂的2006已飘然而逝。窗外的大雪与北京城还在紧紧地拥抱,一直认为这场大雪是次预谋,在2006的最后一天,狠命地铺张与扬厉,隔断了时间的流逝与空间的蔓延,于是复杂钢硬的城市突然间纯情与柔曼开来。
师大小三楼里的葡萄树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,还有海杰和李永辉。海杰剃了光头,还总是那样笑眯眯和不停地“靠”着人生和世界,与我在广院北门的火锅前,谈着女人的上海和男人的北京。赵二博士和我最终还是没抽出身来参加上“北京甘肃籍传媒人”年终聚会,倒是给我腾出了更多的时间与班里的同学和逗豆一起渡过2006的最后一天。 广院7号楼里的洗澡房总是冒着热气,每天晚上都会在热热的水龙头下哼着小曲。就像李永辉,在小三楼我们合买的海尔小海象喷出的热水里放肆的吼叫,然后一起听黄磊,诅咒陈先奎。世界就是这样旋转和善变,其实我们一直如故,变换的只是场景和角色而已。 给生病的逗豆熬了百合粥,然后一口一口地喂她,就像我生病时,她一口一口地喂我,脖子底下垫着毛巾,然后满足地一塌糊涂。两个人,就这样,倚靠着,听着歌,看...... 2006-12-22
星期五(Friday)
晴
在北方的习俗里,冬至与饺子攸关,饺子与耳朵攸关,为了我的耳朵不会在这个冬天被冻掉,上午、中午和晚上我贪婪的咬着饺子不放,早上吃了蒸饺、中午吃了3种北京大馅饺子和油煎锅贴,晚上又吃了裹着大虾仁的三鲜水饺。我的耳朵不知道这个冬至哪来的福气,有这么多饺子勇士为我护着耳朵。晚上回到宿舍终于没有饺子吃了,摸着自己滚烫的耳朵,爬上窝,耳朵里的音乐让人沉醉和消食。
一周又这样跨栏而去了,我的眼睛、耳朵与嘴巴不断在在河北香河天下第一城里、在牛街、在广院、在因特网里、在年终的新周刊大盘点里一遍一遍地受着刺激和鼓舞。“three,two,one——go! ”李丁的极品飞车又开足了马力,召唤着我的眼睛、耳朵、嘴巴以及我的四肢和大脑跟在后面一起飞奔而去。 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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